我受到了热烈的欢迎,李海说家里用招待祖奶奶的规格来招待我了。
饭菜十分的朴实,各种大肉用简单的炖、煮方式,却散发着浓郁的香味,让人直流口水。
可惜,我要一直吃药,不能品尝这至纯至真的美味了。
这个家里总共四个人,李海的父亲李海洋,个子不高,黝黑的皮肤下,显得眼睛炯炯有神,话不多,对我点头致意后就埋头吃饭。
我妈说他总是埋头把所有的活儿都干了,是这个家的顶梁柱,让我不要见外,称呼他“老李”就行。
至于李招娣,我跟她打招呼时,她正埋头吃饭,好像没有听到我。
我妈拍了她后背一下,“你姐跟你说话呢,聋了还是瞎了,这么大人,就知道吃,吃,吃,小心噎死你!”
李招娣有些嫌恶的看了我一眼,“这就是我姐啊?长得也就两个眼睛,一个鼻子,怎么到你们嘴里就跟天仙儿似的?”
她这扑面而来的敌意,让我不知所以。直到晚上睡觉时,才找到了出处。
我妈为了让我住的舒服,让李招娣搬到最小的杂货间居住,将她的屋子让给我,还给我准备了花瓶,插满了各色野花,还有纸笔书籍等。
屋子不大,布置的却十分温馨,显然是用了心的。
杂货间一直堆放着东西,一推开门,就有一股潮味扑面而来,还有潮虫和蚂蚁在地上爬来爬去,长期住在这里,身子骨都会垮掉的。
“我跟招娣住一屋吧。”那个房间,两人挤挤也是可以的。
“不用你假好心!你们都是一丘之貉,白眼狼!”
李招娣并不领情,她气呼呼的甩上门,转身离开了。她走路用力的跺着脚,发出刺耳的响声,以此表示她的抗议。
我妈无奈解释道,“这孩子就是个臭脾气,都被家里惯坏了。”
我笑笑并不在意,这个家,我只是短暂的停留,她们对我好,我就加倍的还回去,对我不好,我也不在意。
我将名下的财产整理的一番,发现我是真穷啊,穷到手里只剩下一笔钱。那是我刚工作时买的一份重疾险,保险公司赔付了十八万。
这笔钱,我不准备用在自己身上。这点钱不过是车水杯薪,扔进去连个水花都听不到,还不如用在更加有用的地方。
我打算给家里留下一部分,捐赠一部分。至于给家里留下多少,我还要观望一下,家里人对我好,可以多留一些。
这段时间,家里总是有亲戚来往,大家见到我都十分的热情,招呼我在家里好好休养,说我太瘦了,要养胖一点才好看。
她们还会给我带各种特产,以及营养品。
虽然这些东西,我基本上吃不了,但我还是很感谢她们来看我,她们的善意,让我觉得乡下的生活是如此的温馨美好。
当然了,我也不是人民币,不可能人人都爱我。比如,我的妹妹李招娣,她就十分的讨厌我。
这天,吃完晚饭,她气哄哄的走进我的房间,“你为什么要管李海的彩礼钱,还要给他买房子?你也是我姐,你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吗?”